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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伪装者】【台风】本命年

肉渣慎入,四合院,恶趣味以及情趣,梗的来源戳


这事儿发生在一个极冷的冬夜里。

白天,明台刚把窗户给糊好了,却不知哪儿钻了条缝出来,一丝丝冷风似有若无地溜进室内,正吹在明台小腿上。他不禁收了收腿,往王天风那边凑了凑。

屋里倒还是暖和的。经过这一个月锻炼,明台已经能毫不费力地把炉子生好,不会再狼狈地喊老师来帮忙。暖和是暖和,王天风却仍然纵容地给他让出空余地方来,甚至不介意他几乎是贴着自己躺着了。

这倒是他们俩头一回躺在一张床上,原因当然不单单是表面上的天气太冷。

明台想采取点行动——实质的行动。


话是说清楚了,不管是拐弯抹角说的还是直率坦白说的,总之,他确信他的老师听明白也接受了他一个星期以前昏头昏脑的表白。可是接受以后就没了下文,要说唯一的改变,不过是王天风允许他时不时摸一摸他手,握一握他胳膊……最多就抱一抱。

明台想到此处,愤愤不平起来。凭什么呀,凭什么他老师看上去就这么清心寡欲,只等着他合身扑上去,然后就敷衍地搂一搂他,完成任务似的。

简直是越想越气。


明台翻了个身,面对着平躺的王天风,然后便义无反顾地搂了过去。

过了半晌,王天风说话了:“那窗户根底下,真这么冷么?”

倒是疑问的语气,看起来是真想听他意见。

明台马上顺杆爬:“冷啊。风嗖嗖的。”

“改天应该叫人来看看。”王天风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问题,微微侧过脸来对着他,皱着眉头。“还有那炉子,最近好像也不太好生火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
明台突兀地堵住他余下的话,用嘴巴。


王天风在咫尺之间看着他,呼吸都没有变乱一点。

“这也要我教?”他说,“这水平可不——”

明台再吻他一次。

他老师说:“还可以。”


明台撑起身,覆在他上方,吻向那泛着薄红的眼角,颇有些委屈地抱怨:“一星期了,您怎么能什么表示都没有?”

“你想我有什么表示?对明家小少爷投怀送抱?还是——”

“您压根不是真心答应我。”明台说,“您只是哄我,以为过几天我就算了。”

王天风不语,偏过头,将一段脖颈露给明台亲吻。

“可您还是许我跟您同床共枕了——愧疚和亏欠就能让您做到这么多吗?这是多大的容忍,您可真伟大。”话倒是越说越委屈了。

王天风抬手轻拍了一下明台后脑勺,是惩戒,也是警告。“你的想象力别用到不该用的地方。”

学生瘪了瘪嘴,像等着投喂的什么小动物。“是老师不肯明示。”

王天风见他这样子,好笑地摇了摇头。

进而握着学生的手,放到自己衬衫扣子上。


“还用说这么半天……”王天风声音很低、很软,“……我就告诉你,我准了啊。”

明台眨着眼睛,貌似天真地看着他。

“真哒?”


没等他回答,学生就径自动起手来了,隔着那件轻软的旧衬衫,磨着他的胸口,也磨着他的腰。嘴唇很热地贴着他的,又伸出舌头来舔他耳朵、喉咙,是个无孔不入的架势。

王天风这时候有点不合时宜地想起,这个小少爷曾说他吃饭的逛街的谈心的女朋友一个不少,就是没有结婚的。不知道这些女朋友里,有没有能发展到这地步的——不知道明台在这码事上经验到底有多少。

他自己呢,是几近干涸,心思从没往那上走过。眼下,在这间小小的四合院房间里,在学生热情又紧张、讨好似的爱抚下,他却感到几分风雨飘摇之中难得的安然与惬意。在这里,在他亲手教出的这只小蝎子身边是安全的。

或许,除了他一意孤行改变学生的人生以外,明台也改变了他。


王天风抬起手揽住明台后颈,扬起头回应他。这让学生更兴奋了,一面沉下身体磨蹭他,一面伸手去解早被磨得暖乎乎的衬衫扣子。“老师……”明台这样叫他时总是有点喘似的,很急,像他豢养的一只豹子在拿爪子拨弄到手的猎物,“那,动真格的了?”

“磨磨蹭蹭,干不成大事。”他故意这样说。

“您就是喜欢教训我……”明台抱怨着,这严厉的话语却叫他喘得更厉害。王天风伸手下去帮他纾解一把,叫明台手上出汗,扣子打滑,弄了半天才解开一个。

“看来你不单喜欢我打你,还喜欢我骂你啊。”这话本意不是调戏,说出来却有那么点情趣的意思。他见到学生脸红了,一双眼睛却漆黑明亮,像两颗被点着了的黑玛瑙。

“我喜欢您跟我这样亲近。”明台避重就轻地回答他,继续专心致志地对付扣子,眉头皱着,像学习拆卸枪械时一样认真。王天风觉得很好笑,抬手摸了摸学生的脸,明台就势吻他的手,“老师等急了?等下我——哎。”


学生直起身来,盯着他发愣。

王天风不明所以,也跟着支起身来。“明台?”

明台看看他衬衫底下那红艳艳的布料,又看看他脸。“老师,您……三十六?”

王天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,明白过来,又好气又好笑。“你怎么不说我四十八呢?”

“没有,您在我心里二十四。”明台倒贫起嘴来,手上倒是快了,一不做二不休地把他那条松松垮垮的衬裤也褪下来。

明台忍着笑说:“哎呀,还好还好。”

“什么还好?”

“这个,”明台碰了碰他贴身的那条,“这还好不是红的呀。”

或许是想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,或许这教训之中还带那么一点恼羞成怒,王天风抬起腿来便要踹他心窝,被明台眼疾手快,拿住了脚腕。

他哼了一声:“反应倒快。”

“那是您教得好呀。”明台恭维他,嘴唇贴上他脚腕,紧接着一路亲吻到小腿,到大腿。王天风小腿发酸、发颤,有些脸热地闭上眼,不想看学生在自己腿间作乱那志得意满的样子。


过了一会儿,那最后的遮蔽也被褪下来了,明台埋头在他小腹上,一手推高了那件红秋衣,暖热的手指探到里面,抚摸着他干燥而苍白的皮肤。

自下而上、仔仔细细地舔过他一遭以后。

“您真是三十六?”

“嗯。”

“属马的?”

“嗯……”他小腿在学生肩膀上蹭了一下,连带着声音也沙了。

“那也巧……”明台又拿舌头裹他,这臭小子花活儿真多,他有点儿坚持不住了。“我也是。”

“你……二十四,”他话有点说不连贯,闭上眼睛时,眼前尽是一道道白光,“倒是……这匹野马啊。”

“您呢,您老骥伏枥……志在千里。”明台偏偏要在这时候讲话,还嫌他不够难堪似的。“不对,”学生的脸贴着那跳动的、滚烫的器官,悄然笑道,“您可一点不老。”

“废话说完了没有。”

“别急……”明台吻着他小腹,手向上,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,有力地收紧。“别急……老师。”

他看错了。这学生不是撒欢儿在草原上驰骋的野马,也不是阴沉冷静、杀人不眨眼的毒蝎。明台就是只豹子,或者狼,或者狮子,小时候毛茸茸的特可爱,你叫他抓只什么来他就会乖乖地叼着送给你,可长大了呢,就会按着爪子不慌不忙地圈着战利品,任谁都别想打乱他的节奏——他自己已经很强大了,再不用听别人示下。


明台最后还是给了他痛快的。只不过没吞几下,他就忍不住了,全交代在学生嘴里。

结果明台还是伏在他身上,来回蹭他——学生也已经把底裤往下拉了拉,那堆布料于是箍在底下,像个柔软的底托。那东西映着房间角落里的炉火,角度正好地被涂上一层明艳的光,看得他眼热。

他伸手,拿拇指在顶端蹭了下。明台低头看他,嘴唇微张,瞳孔扩大,王天风叹息一声,伸展开整个手掌裹住,缓慢移动起来。

明台小声叫他:“老师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您累了么?”

“就这点哪能累着。”

明台笑了,很活泼,很得意,像打靶中了十环,像刚得了他一句夸奖以后,整个人都要翘尾巴了。明台俯下身,舌头搅合到他耳朵里去:“那……咱就真的,动点真格的吧。”


这一动,可就真活生生折腾去后半夜了。

早上再醒时,怀里是多了个小火炉,身上却没一处不酸疼的。

学生缩在他怀里,早就醒了,眨巴着眼睛看他。王天风还以为他得说出点表面诚恳的道歉来,结果明台开口却是一句:“大白天一看,觉得您这红秋衣,也没那么瞎眼嘛。”

这没皮没脸的话叫他老师当即给他胸口来了一下,明台哎呦哎呦地假意叫了一阵,就过来亲他了。

王天风倒是一点儿没拒绝。


后来年三十的时候,在噼啪作响的鞭炮声中,他们俩躺在屋里,王天风看着学生衬衣底下的一件如出一辙的红秋衣,几乎想扶住隐隐作痛的额头。

“我也本命年嘛老师。”明台给他耍赖,“再说,这也是情侣装啊。”

王天风想敲他脑袋,学生却坐起来,忙不迭地把长裤往下褪,给他展示里头那件贴身的。“您看,穿了红秋衣以后,我突然觉着这也挺好的……”

他张口结舌,不知道该骂学生脑子进水还是笑学生傻得可爱,最后反倒是自己不过脑子了。“反正穿不穿不都一样么。”

轮到学生张口结舌了。他瞪着学生,试图拿点师道尊严出来压他,却被学生先发制人堵住了嘴。“老师,您真可爱。”


这师道尊严是彻底没了。


“还有……”明台贴着他老师的嘴唇,低声得像在说情话,“我给您也买了一条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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