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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伪装者】【台风AU】青春(下)

设定OOC/极不科学的师生AU,这脑洞是撸最快的一次,大家随便看看玩吧。

上篇 和 一个不合适的BGM/脑洞源头


明台时常觉得,命运在和他开一个巨大的玩笑。情窦初开少年时,偏偏对自己的老师产生情愫;总算等到毕业摆脱师生关系后,对方却又招呼都不打便消失在茫茫人海;此刻他急匆匆地赶回来,只不过想在老师婚礼上再见他一面——

——却发现结婚的并非王天风。


“都怨郭骑云。”

新郎新娘在台上深情款款地诉说誓词时,于曼丽偏过头去,小声对明台这样说道。

结婚的是郭骑云,郭老师当然也是老师,只怪传话的同学太粗心,只说个1班物理老师要结婚,闹得误会一场。

明台问于曼丽,她为何不打个电话给郭骑云确认,于曼丽说她打了,但当时他们这位郭老师正在信号微弱的地方跟未婚妻阳光海滩、渡提前的蜜月。于曼丽又讲话激动,两人这电话打的是驴唇不对马嘴。郭骑云误以为是于曼丽要来他的婚礼,只说了几声好好好对对对,便挂断了电话。

层层的误会,竟就这样把明台从大洋彼岸给招了回来。


郭骑云的婚礼,1班的同学来得不多。实际上他自己的学生也没来多少。十年的光阴足以让一些人光鲜亮丽功成名就,让另一些人落入只求温饱的境地。有些人不愿见面便也是情理之中。宴席时,明台和自己本班同学坐了一桌,席间谈论的无非便是工作、家庭、孩子。明台孤家寡人一个,十年里一直念书、做研究,倒显得变化最少了。

有同学调侃地提起于曼丽当年喜欢他的事,明台讶异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孩,转头笑道:“瞎说什么呢,你们是没见过于曼丽的未婚夫,人家可是一表人才,听说还开了个面粉厂呢。”

于曼丽也跟着笑:“我们打算明年结婚,到时候请大家来喝喜酒。”

心知肚明,又心照不宣。

推杯换盏之际,也没有人提起王天风这个名字,这又是另一重默契。


一场宴席吃到中间,郭骑云带着他漂亮的新娘子过来敬了回酒,大庭广众之下,除了客套也只有客套。明台拉着于曼丽祝福他俩百年好合时,郭骑云已有些喝醉,只拍着他肩膀说:“可惜了,可惜了。”

不知道是在可惜他和于曼丽有缘无分,还是在可惜什么三人心里明白的秘密。

明台说:“说哪儿话,今天是你的好日子,应该恭喜你。”

郭骑云说:“我知道你误会了他要来,如果不是这样的话,是不是连我婚礼你都不来了?”

明台说:“你都没通知我,你要是通知我,我一定到。”

郭骑云推他一把:“你小子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给我留,我怎么通知你?就连于曼丽也只有个电话号码,幸好你没换号码——你竟然真的十年来连号码都没换。”

明台笑笑,正欲说些什么,另一桌起哄了,新娘同学那一桌,郭骑云便说句“失陪,等会儿聊”,便拉着新娘过去了,又去喝了一轮脸红脖子粗。

于曼丽坐下后,低声对他说:“对不起。”

明台故作讶异地睁大眼睛:“你们俩怎么回事?都以为,就光是郭骑云婚礼的话我就不回来了是吧?”


当年明台绞尽脑汁讨好他们王老师时,也没少从郭骑云那儿套情报。郭骑云那会儿才工作一年,初出茅庐,只当是他对物理学科有兴趣,完全不知道他是对教物理的这个人有兴趣。

“我其实认识王老师也才不到一年,是来了这个学校以后,他带了我一段时间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也就比我早来半年。”

“那他之前那半年教哪个班?”明台殷勤地给郭骑云递饼干,郭骑云推开了。

“教学校那个少年班,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,王老师那样子,那帮孩子都给吓得够呛。”郭骑云说到此处,又警觉地四下看看,“这话千万别外传啊。”

“不对啊,”明台转转眼珠,“那他怎么一下就当上副年级组长了?”

“那还不是你哥任命的。”郭骑云撇撇嘴,“我说明台啊,你这些个八卦直接问你哥不就得了。”


当年郭骑云这番话,给明台留下了颇大的心理阴影。他一度认为王天风跟自己大哥有什么爱恨纠葛的前尘往事来着,纠结了半天,还找上二哥敲边鼓。明楼倒是坦荡荡地答他:“王天风是我大学同学,我们在辩论队认识,不过通常我正方他反方。”

余下的便没有了,足够引人遐想。

明台壮起胆子去问王天风时,他的老师只是挑起眉:“我以为你不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。”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:“朋友谈不上,赌友吧。”

又是语焉不详,意味深长的回答。

大概是那回区里统考拔得头筹的缘故,明台特不怕死,紧接着问道:“老师您喜欢过我大哥吗?”

王天风差点把茶都喷到考卷上,咳嗽了好几声,眼角都红起来。“我看你是十七岁少男怀春,整天脑子里都是这些情情爱爱的,没个正经。”

明台正想开口辩解他对王老师的心思绝对正经,不是一时起兴。王天风却仔细看着他,半晌说:“我不反对你早恋,不过于曼丽这个姑娘着实长得太漂亮,你可别因为她耽误了学习。”

明台啼笑皆非:“我没有喜欢她。难道男女之间就没有纯洁的友谊了吗?老师您想问题可真狭隘。”

王天风敲了一下他脑袋:“你觉得是纯洁友谊,我觉得是纯洁友谊,她觉得是你对她有意思怎么办?我看她这几次考试都已经很不在状态了,你真为了她好,就得跟她讲清楚。”

明台应着,看王天风今天心情颇好,便再试探道:“老师这么了解这些,老师有女朋友了吗?”

回答他的是扔过来的物理课本。“蹬鼻子上脸是吧?”


明台始终没有把这等心思明白地告诉过王老师,他不敢,也怕王天风拒绝。他一个还未踏出中学校门的毛孩子,根本就是前途未卜,又有什么权利去给予一个成年人承诺?

还有两个月高考时,明台度过了他十八岁生日。几个死党给他买了蛋糕,趁放学后同学都走了,搬进来给了他惊喜。几个孩子嬉笑打闹着把奶油往对方脸上身上抹的时候,王天风进来了。

出乎意料地,这位严厉的班主任没有批评他们不务正业,也没有批评他们破坏教室卫生。

“把教室打扫干净。”王天风道,“明台,你跟我来。”

明台跟着他往外走,心里竟还有点窃喜。

他们教室在一楼,王天风带着他走到外面,时值四月,宫粉羊蹄甲开遍了校园。那一层层粉色笼罩在温暖的夕阳下,无端令眼前的气氛变得温情脉脉。

王天风停下来,将手中一本书交给明台。“生日快乐。”

明台低头一看,是卢希庭的《原子核物理》,边角很旧,像是翻阅多次的样子。

“我感觉你对这方面很有兴趣,这本比较基础,可以看看。”王天风说完才想起什么,“当然,也不要耽误高考。”

明台抬眼一笑。“这么说,老师是相信我高考没问题了?还给我这样的闲书。”

“这可不是闲书。”王天风正色道,“你得认真看,不能浪费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明台承诺道。王天风望了他一会儿,似乎难得地欲言又止,又觉得不必说了,转身往教学楼里走。

明台在他身后喊他:“老师!”

王天风停了停,转过身来。微风吹落的羊蹄甲花瓣轻柔地飘散在这段短短的校园小径上,让他们都有些眼前迷蒙,看不分明。

“如果我最后物理单科满分,您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?”

王天风笑了笑,“你还得全班第一、全级前五。”

“好。”明台答应得不假思索。

王天风便转过身去,才走出几步,又被学生喊住。

“老师,不能反悔。”

王天风没有答话,径直离开了。


十年间,明台不断地想起这一场景,不断地想起那天在纷纷扬扬的细密花瓣里王天风背对他离开的身影。那天的记忆,就和他的背影一样迷蒙而温暖。

柔情之余,又有一股坚定的力量,支撑他寻寻觅觅、仍不放弃地走到今天。


于曼丽喝得有点儿多,这会儿靠过来,精致的妆也有点花。“明台,其实有件事郭骑云没告诉你。”

“嗯?”明台借肩膀给她靠着,桌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。他百无聊赖地看着门口向新婚夫妇道别的宾客们,盘算着等会儿能不能拉新郎官出去再喝一顿。

“婚礼的消息,他也告诉王天风了。”

“告诉?”明台一下就要跳起来似的。“他怎么告诉的?”

“你别紧张。”于曼丽好笑地说,“郭骑云也只有一个王老师的邮箱。不过他没有收到回复。”

“这个邮箱你们怎么不告诉我?”

“实际上是当时学校内部的邮箱。王老师辞职以后,理论上是不会用了。郭骑云只是碰碰运气罢了。”

明台一听,又懊丧起来,趴在桌上,只觉得情绪混合着酒意翻腾上来,眼眶发酸。所谓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今天早上他抵达上海时,他想,他甚至都不介意王天风结婚,甚至都不介意他在十年里音讯全无,他只希望能够亲眼再看到这个人,确认他平安幸福。

可是老天爷就连这个机会也不肯给他。


明台趴了一会儿,觉得喝多了头晕得厉害。过了一会儿,于曼丽推推他,声音尖细,好像十分惊慌失措:“明台,明台,你看。”

明台抬起头来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看见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穿着一身深灰条纹的笔挺西装,头发胶得一丝不苟,正和看起来吓傻了的郭骑云说话。

明台跳起来,几乎撞翻了椅子,自己的玻璃杯跌下去碎了。

这声音在已经变得空旷起来的婚宴大厅里异常清晰。门口的人便望过来,看见了呆立在原地的他和于曼丽,伸出手对他勾了勾,示意他过来。

后来于曼丽说他脸上那个表情好似中了邪,脚步也虚浮得可怕,好像随时就能晕过去。


“你们也在这儿啊。”这是王天风重逢之后对他讲的第一句话,严格来说是面对着于曼丽讲的。明台就杵在那儿,只管贪看老师的眉眼轮廓。十年过去,老师的面容变化也不大,只眼角多出些微细纹,还留了一撇颇显威严的小胡子,身板仍然笔直,像一把剑、一杆枪。

王天风转头去看郭骑云夫妇:“有事情耽搁了,结果错过了宴席。祝你们夫妻百年好合,白头偕老。”说完放下了红包,“我也不知道该送什么,就送这个最直接。”

“王老师,”郭骑云还用着以前习惯的称呼,“您能来我就很高兴。

于曼丽说:“王老师,刚刚我和明台还说到您。”

王天风的眼神总算落到明台身上,笑了笑。“是吗,可我这个得意门生见了我,怎么是这副反应。”

明台不禁站直了身子,只觉得酒醉头晕,视线也模糊,一时间竟然生出些许恐慌,害怕闭上眼老师就又不见了。情急之下,他拼命眨着眼,伸手便去拽王天风的胳膊。“老师,我喝多了,我很晕。”

这语气几乎像在撒娇。王天风也由着他拉着自己:“骑云、曼丽,你们看看后厨有没有醒酒汤之类的,我看他这个状态是迈不出这个门了。”


明台觉得这情形真的有点像做梦。王天风就近地带他坐到婚礼台上,让他倒在自己膝上休息,手也搭在他肩膀上。明台目之所及是一片杯盘狼藉和满地婚礼彩屑,几个清洁阿姨进来打扫,没有往他们这方向看一眼,好像这情景很平常似的。

“老师,老师。”他低低说着,因自己腔调里的委屈而更加委屈起来。他忍住眼泪,不让它把老师笔挺整洁的西裤给弄湿了。

“没出息。”王天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声线仍然严厉,语调却是温和。“就只会说这两个字吗?”

明台从他腿上起来,知道自己眼眶红肿、头发凌乱,简直狼狈到不能再狼狈。他吸了吸鼻子,问:“老师为什么要走,还走得音讯皆无?”

“说来话长。”

学生却一把攥住了他的手,力道之大令他惊讶。“很长我也要现在听,立刻,马上。”

王天风无奈,抬手揉了揉他头发。“这要从头说起。我实际上在科学研究院工作,到你们学校去任教,只是下放锻炼,获取一些教学经验。因为我有一项任务,是要指导、带领一些毛头小伙子做研究。”

“什么研究?”

“同核物理有些关系,具体的我不能讲,这是国家级别的机密。”

“这就是您十年前离开的原因?”

“对,十年里,我一直呆在大漠里的研究中心里,几乎是与世隔绝。”

“那现在,任务结束了?您能回到上海了?是要在上海定居吗?”明台盯着他,一连串地发问。

王天风笑了笑,眼角细纹展开,令明台有些想用手、或用嘴唇触碰。

“一项新任务开始了,它不再是机密任务,而是一项长期的研究。”王天风道,“这次休假结束后,我会到酒泉附近的新研究中心去,恐怕以后就定居在那儿了。”

明台眨着眼,消化着这些信息,却脱口而出道:“我能和您一起去吗?”

王天风侧过脸来看他:“你够资格吗?”

明台愣了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。“我有巴黎大学的物理学博士学位,还修了数学的硕士学位。”他有些急切,像在邀功请赏,“我的科研论文就是关于核物理学,去年发表了三篇在——”

王天风拍拍他的手,阻止了他这一长串汇报。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来之前,事先在期刊上查过你的文章,写得不错。”

明台盯着他,混沌的大脑缓慢地接收着这些字句。“老师一直在关注我?”

王天风说:“我在等着你赶上我。”


明台突然抱住了他。

他双臂环绕过去,紧紧将眼前的人扣在怀里,嘴唇压在对方颈侧,呼吸灼热。“老师,”他不管不顾,又有些羞涩地悄然问道:“……我能把这当成表白吗?”

王天风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。

明台却借酒装疯,进一步地大胆道:“老师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?”

“你是我学生。”王天风道,“你那时候还没成年呢。”

明台的脑子转得很快,侧过头在王天风耳边说:“那老师送我《原子核物理》,不就是希望我研究这个方向,好将来能加入您的项目吗?老师您这算蓄谋已久吗?”

王天风不答话。

明台继续说道:“辞职报告,您也知道我大哥会给我看,所以故意说些‘可造之材’的话,促使我奋发向上——”说到此处,他想起什么似的,松开老师,“您为什么骗我说要去巴黎?”

王天风想了想,回答道:“我从你们语文老师那儿看到过你的随笔,有一篇,你说喜欢巴黎什么的。”

明台回忆了一下:“是我写‘巴黎最适合情人,最适合热恋’的那篇么?”

“我没有想给你规划你未来的路。”王天风望着他,“我希望你能幸福,就像郭骑云今天这样,跟心爱的人结为连理、相伴一生。”

明台说:“老师就是我心爱的人,我只想和老师相伴一生。”

这样大胆热烈的表白,就和他当年大胆热烈的眼光一样,叫王天风从来都难以拒绝。十年来,时光仿佛在他这个学生身上停滞一般——他仍然有一颗赤子之心,有一双清澈的眼睛。

四目相对,明台情难自禁,凑过来想要吻他,却被郭骑云的声音打断了:“醒酒汤在这儿!”


两人分开得慌忙,王天风往边上挪开了一大段距离,重新恢复成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。

郭骑云不疑有他,只顾着把汤给明台端来,反倒是于曼丽向明台投来一个疑问的眼神。

明台偷偷给她比了个V字。

郭骑云说:“厨师走了,这是小凤给做的,趁热喝。”

“哎呀,多谢嫂子。”明台心情一好,那副油嘴滑舌的腔调又冒出来了。“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
于曼丽说:“你看,我们郭老师已经结婚了,我也快定日子了,你什么也叫我们去喝你的喜酒?”

明台瞪她一眼,于曼丽只顾抿着嘴笑,满脸写着故意二字。

王天风也跟着道:“我错过你们这些学生的生活动态很多年了。怎么,明台,在巴黎那么多年,遇到过合适的吗?”他的老师说这话时禁不住笑了,有些促狭,完全不像四十岁的人。明台早知他老师古板的一面下藏着年轻人的活泼可爱,于曼丽和郭骑云却面面相觑,感觉这样的王天风有些陌生了。

“我可是知道一个。”于曼丽抢先道,“那位程小姐,是吗?名字还怪文雅的,叫程什么——程锦云,对。”

“你别乱说。”明台急忙反驳,“程小姐是我大姐找人给说的媒,我给拒绝了。”

“可我每次联系我们明家少爷的时候,你都在陪姑娘们赏花看戏呀。”

明台情急,脱口而出:“你明明知道,这么多年来我心里只惦记着一个人。”

这话一出,不仅王天风脸上有些挂不住,知情的于曼丽和隐隐知情的郭骑云也有点绷不住了。恰好郭骑云的新婚妻子在那边喊他了:“骑云,大堂经理和我说要锁门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
郭骑云如蒙大赦,拉着于曼丽道:“那明台,你跟王老师慢聊,我跟小凤送曼丽回去,改天再联系。”


望着郭骑云跟于曼丽两人离开,王天风若有所思地望着明台:“他们都知道多少?”

明台眨眨眼,打算装傻:“什么?”

“还有什么人知道?”

“他们都知道十年前我追过您,”明台笑了,后一句压低了声音:“可不知道十年后我把您追到手了。”

王天风毫无威慑力地瞪着他。

明台却收了收笑意,正色问:“老师为什么会选择我?”

这话一语双关,王天风这回是真不知该如何作答了。“说来话长。”他仍是说。

明台不依不饶地望着他: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
王天风叹了口气,从台上下来,示意他也跟着下来。宴会厅里灯已经暗了一半了,他们再不走估计就要被锁在这儿了。

“还记得你们那次在KTV的聚会吗?我离开后,在走廊里遇到你大哥,和他聊了几句。等我要走的时候,又一次路过你们包厢,在门口,我听到你在唱一首歌,时间倒退、悠悠岁月之类的歌词。”

“是《干杯》。”明台哼了一句“是你陪我走过一生一回匆匆的人间”。

“我当时忽然有种感觉,”王天风道,“我觉得再过十年,你的心愿、你的情感、你的执着,都还是不会改变。”


明台望着他,眼睛有些湿润了。

“原来老师那时已经答应了我。”他喃喃地说。

王天风正和他一起走出门口,闻言有些疑惑地望向他。

“老师祝我们前程似锦、心想事成。”明台说,“而老师已经知道,我心想的事,在有一天,一定能成。”

王天风说:“牵强。”脸上却全是笑意。


他握住他的学生伸过来的手,和他一起走入外面暖意融融的阳光里。


时间都停了,他们都回来了

怀念的人啊,等你的来到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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